小家夥掰了瓣橘子塞進嘴裏很淡定地說了句:“是小妹妹”。然後含蓄地將頭塞進他媽媽懷裏,邊上的大叔被他小孫子噎的滿臉通紅。更有意思的是老婆她同學兼閨蜜,也問了另外壹個小朋友同樣的問題:“妳幫阿姨看看肚肚裏是個小妹妹呀,還是小弟弟”,小朋友太過淘氣,竟然調皮地說:“是小狗狗”,老婆她同學當時就被氣炸了,小朋友的媽媽同樣尷尬的壹臉窘相頭油多。
兒子已經快半歲了,小家夥健康、快樂、調皮地成長著,而我這個做爸爸的和他在壹起的日子加起來還不足五十天,每壹次看見他的時候,他總會帶給我匪夷所思的驚喜。轉眼間又有月余不曾看見過兒子,通過電話老婆對我講兒子長了兩顆小牙,模樣越來越像她了。在心裏我自己壹個人念刀著,“還好,幸虧像媽媽,要是長的像爸爸,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年代,等他長大後找媳婦,都是個難題”。
這點小想法,我從來沒告訴過孩他娘。
生活依然是生活,我仍然在拼命奔波。匆忙的腳步,如計算機壹般演算著的思緒,所有動作的目的只有四個字頭油多。
掙錢、養家。
那年那月的酸澀浪漫,那年那月太多、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,那年那月我還只是壹個我的時候,就清楚的向自己承諾過,我壹定要過上像樣的生活。就像現在這樣。
歲月給那本相冊蒙上了厚厚的壹層塵灰,我不斷將其擦拭,將照片裏的故事清晰地裝進了滿是化學藥水,足夠讓底片變成新照片的心裏。
懷念是點點滴滴搓碎了的浪漫,那種味道只有懂得懷念的人才會懂頭油多
。
當青春不再屬於我的時候,我曾懷念過她丟給我的種種酸澀淒美,就像秋天裏的落葉,揪心的,酸澀的,美麗的。那縷陽光穿過紅葉的縫隙將我們的身影拖得老長。在那個明凈清冷的季節裏我們曾經只不過都是個小孩。
歲月無聲,愛本無罪。青春與我,到底誰,傷害了誰?
或許就是這些僑情的文字吧。
在這個物欲橫飛的年代,本不該傷春悲秋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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